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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2009 怎么又出了个猪流感今天的最新消息,纽约一所名为St. Francis Preparatory School 的天主教中学学生在从墨西哥返回之后,陆续有一百多名学生出现感冒、发烧等症状,已经确证有八人感染swine flu。然后俺兴致勃勃地去google,结果发现他家居然在Queens......虽然从google地图上看,离开我家还好有一段距离。不过,想想还是很不爽。
现在我一盼:传播得慢些,再慢些;二盼:提前final,然后立马跑路。不过不知道到了北京,俺们这种来自疫区的同胞会不会先被隔离观察呢?
为什么近年来,很多诡异的从来没有过的病毒和疾病都会陆续出现呢?是上帝对人类的惩罚,还是外星生物入侵?欢迎央视著名栏目进行跟踪报道! 3/6/2009 从危机想开前言:道指连下两个交易日,花旗今天也一度沦为“仙股”。这让我不禁担忧从眼下的6600恢复到三年前的14000要等到猴年马月。
回望市场,“次贷危机”、“次贷危机”......元凶难道就是sub-prime mortgage、CDO、CDS和发明诸多工具的金融工程师们?还是那个从动荡岁月一路走来的格林斯潘?看看铺天盖地的指责,不免感慨人心不古。对于前者,类似那个经典的悖论“凶手是手里的刀,不是拿刀的人”。难道仿效始皇帝收尽天下之利器铸十二铜人,就能避开下一次“天下云良而景从”的局面?同样,凶手犯法,惩罚创造工具的发明家也并非题中之义。至于后者,尽管救死扶伤的医生会造成医疗事故。但如果出了事故就把罪责归因于医务人员,那恐怕不是可取之法。因为如此这般之后,就不会有人再去从事此类吃力不讨好的工作。那样估计就真要“礼崩乐坏”了。
其实,正如被巴顿比格斯等人奉为经典的《股票作手回忆录》开篇所述:“华尔街没有新鲜事物。华尔街不可能有新事物,因为投机就像山岳那般古老。”市场永远不会有尽头,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要恐惧与贪婪的人性始终存在,泡沫与萧条的相互交替就会成为金融史的唯一主题。前有南海石油公司、郁金香事件,今有互联网泡沫、次贷危机。不变的是棋局,改变只是棋子罢了。
好了,剩下的问题是:这样循环往复的市场机制是否持续并且唯一?卡尔马克斯在他的论著中指出“资本主义自行扬弃”的可能。单就理论而言,配置资源之所以需要市场这种机制,根源在于资源的稀缺性和人们的无厌足性。那如果经济社会的发展,得以实现个人需求不再稀缺、并且使人们不再具备非厌足性,市场大致从理论上就没有存在的必要。那如何走到这个均衡点呢?嗯……这个问题有点大。我至少到现在还搞不定这种命题,估计这辈子也困难。
仰望如今的诺奖经济学得主十有八九都是资深的数学大师,让我越发自知遥不可及。闲暇回味起许成钢在《经济学、经济学家与经济学教育》中的一段话:“为什么今天的经济学主要使用数学分析能力,那是因为语言的能力非常难以具备,使得只有少数天才方能达到深入。科斯是天才,马克思亦然。这样的人,不使用数学工具,用哲学性方法思索还能把问题想透。”大师今不在,换了人间。
自从学术之都哥廷根在战争中没落,凝结了人类历史上大半智慧的最伟大的科学家和哲学家们开始散落天涯。二十世纪末,波普尔作古,留下一个名义上的弟子索罗斯被人唤作金融大鳄。索老做了本《金融炼金术》,其间大谈他的哲学观和反身性理论在金融领域的运用,自认曲高和寡。媒体却感觉此书实用性不强,颇有事后诸葛亮之嫌。不过我当它哲学小说看,倒也别有风情。如今老人家年事已高,量子基金的业绩也早已过了当年的顶峰状态。牛魔王Grossman等人退休之后,传说Wharton的PhD Program略有青黄不接之嫌。随着一个个名字响彻云霄的绝世天才离去,他们的弟子慢慢退隐,弟子的弟子再缓缓老去……开始应验那句古语:“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去年新闻上就说某国外知名作家表达了这样一类观点。大致是说,如今人们把欧洲中世纪称为“黑暗的中世纪”——信仰缺失、科学幼稚、文明低下。但是根据史料显示,当时的人们普遍没有这种感觉。他们深信自己生活在前所未有的发达环境里,各行各业都飞速发展,相比遥远的古代实在是摩登社会。然后作者笔锋一转,说当今世界不过是在又一场“黑暗的中世纪”中。人们享受三次革命成果,自以为比历史上的任何时期都发达文明;殊不知世界各地战火不断,人类信仰丧失殆尽,科学理论与技术裹足不前。无论与十八世纪中期,还是与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相比,当时科学原创爆炸式发展,各行业日新月异地变革;如今种种都创新乏力。我读罢沉思,深意为意。历史总是在转角过后,再留下注解。大师既殁,人间何以为继。再过五百年,其间也自会有命世者。
之前一个presentation上主讲人说,目前有关portfolio pricing的过程存在很多误差,因为大家找不到一个合理的方法去刻画一类connection,并将其量化检验。和科学上无数次理论创新一样,这又是一个等待奇迹诞生的过程。等待最是遥遥无期。或许明天醒来,一个崭新的pricing model问世改写历史,就像爱因斯坦横空出世的相对论一般技惊四座。或许又像费玛大定律,在人类史上pending了三百多年后,才遇到那个传说中“有缘人”来超度升天。
Binomial Tree里可以把股价的上下波动看成是coin toss掷色子的结果:head or tail。问题是谁来掷得色子呢?物理学里管它叫“上帝”。爱因斯坦指出:“科学没有宗教,是跛足的;宗教没有科学,则是盲目的。”从事各学科顶尖级研究的学者,无论在才智还是功底方面,自然都是一等一没话说。不过至于谁出成果、何时出成果,恐怕还是out of hand,非人力之所及。这就需要《暗算》里所称之为“远在星辰之外的好运气”。
上帝的每掷一次色子都能得到一个结果,但若要解决一个旷世难题。首先需要得到一个五百年命世的奇才;下一步还要确保这个天才受到严格的训练、具有深厚的功底;然后关键是人家要心甘情愿的去解决学术问题,以推动人类进步。如果碰到一个像Andy Xie这样三年半读完MIT PhD的奇才却一心要进industry,就该轮到他的导师扼腕叹息:“人类学术史上又少了一个做贡献的人”。最后则需要无与伦比的运气。每一个事件都要掷一次色子,最后求概率这会是一个小数点后多少位的事件呢?
Emanuel Derman这位前物理学家、现领军华尔街的数量大师在他的回忆录《My Life As A Quant》说道:“物理工作,是和上帝打交道;金融工作,是和上帝创造的人类打交道。”这样看来,职业选择是academics还是industry,看来不光要考虑到个人偏好、知识结构和能力所长,有无宗教信仰会不会也是一个对结果有显著作用的影响因子呢?HOHO, I am just kidding.
不过,近日看到最惊艳的一句话这样说:“You can cheat the academics, but you can’t cheat the market.”
后记:很久没有写这么长的日志了。就当是我hedging金融风险,准备进军文坛的小练手吧~~ ^_^ 2/11/2009 Senate approves restriction on foreign hiresThe Senate voted Friday to restrict the hiring of foreign workers by banks that are receiving government bailout funds while undergoing vast layoffs.
The legislation by Sens. Bernie Sanders, a Vermont independent, and Charles Grassley, R-Iowa, would require the banks to seek American workers before turning to foreign nationals when they're hiring. It aims to prevent replacement of Americans by foreigners working under the H-1B visa program, which allows employers to bring in workers for high-skilled and advanced-degree jobs.
The measure has a two-year life and if signed into law would apply to the more than 300 banks that are receiving money from the taxpayer-funded Troubled Asset Relief Program.
The Senate added the restriction as part of the massive economic stimulus package lawmakers are crafting as part of President Barack Obama's plan to reinvigorate the economy.
If it becomes law, banks seeking visas to bring in foreign workers would be barred from displacing or replacing American employees for three months before and three months after petitioning the government for the visas.
......
万恶的politician终于出手!
世界范围内的保守主义风潮涌现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万没想到竟然是向来以American Dream骄傲的US打响了第一枪,太赤裸裸了! 12/28/2008 回家~~14个多小时的飞机相当boring。 前天晚上在同学Upper East Side的温馨小家里通宵happy,于是毫不费力地就把加拿大加北极给睡过去了。梦醒时分已在西伯利亚上空,望着窗外夜幕深处的璀璨繁星,睡意阑珊、豁然开朗。 航班上老一代华人移民不很熟练的家乡口音与清澈悦耳的ABC儿童英语此起彼伏,让我对移民生活是越发得怵——想着这些天真无邪的ABC孩子们在中国落了地,会怎样打量这个奇怪的世界,他们那颗强烈的美国心又会对父辈们的母国具有怎样的认同感。然后最尴尬的莫过于身处文化夹缝中的父辈们,用同学的话说——做第一代移民,中国心就废了。 到家三天调时差,无所事事却也让我自得其乐。尽管如此,远离北京却让我相当不爽。半年前意气风发地踏上离京的列车奔向远方,却不曾想过此去经年已是相隔千万重。游学十载回故国的豪情背后,些许隐藏了无奈的凄凉。 明天就要进医院。我也只能再规划下次的回京计划。 BTW,我用135的常州号,大家保持联系! 12/7/2008 这个冬天格外严寒晚上突然飘雪,才意识到真的入冬了。白天在33街上看人潮汹涌,原来大家都开始为圣诞张罗。 又是一年将尽,我们有幸见证这个无比凶悍的2008——无论对于中国还是世界,都足以载入史册。 在这个伟大的时刻,在全球危机的漩涡中心——纽约,可以见证人类历史上不算绝后、至少也是空前的一场金融危机。让我感慨人生这次很完整很完整!!!虽然危机影响,已经成为我实习就业必然的预算约束线。不过事已至此,就没有任何怨念可言。用师兄的话说:“很多八十年代就到美国奋斗二十几年做到director manager的人都被裁员回中国了,你就不要多想了......” 于是我说:很好!每次醒来打开WSJ都会有很劲爆的新闻让人足以抵御冬日的严寒:全美第二大电子零售商circuit city破产,DHL美国区全体关门,华尔街的大佬们一家接一家的倒,然后大摩的股票开始被所谓谣言击得粉身碎骨,还有汽车业Big Three的掌门人们坐着豪华的私人飞机前往国会山要钱被议员和美国人民骂得狗血喷头......以至于如今我们见面的问候语已经差不多变成:“今天又倒了谁?” 碰到的华尔街人士永远不是在说fuck,就是在喊suffering。这个是自然。想那些辛苦花费十几万美元学费、凭借自己异常艰辛的努力和出众的才干终于挤进Harvard, Wharton的名校MBA们,今年尚且就业率难过40%。于是一切都很扯淡。大家不过是在谁比谁晚被裁,笑谁比谁更不惨而已。第一轮survive的第二轮也很快了。曾经听完一则没有来源的新闻,说是某位人士心惊胆战地熬到第四轮终于被fired,反而一身轻松了。 自由的国度来去自如,很多投行人士达则纸醉金迷,如今行情不好,回家经营农场种田、开餐馆理发店、做理发司机也丝毫不觉得丢人现眼。不过深受儒家文明熏陶的东亚人士就撕不下这层脸皮,好在还有母国的避风港让一群又一群的亚裔、华人归来。回头再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跳出去。人生,就是这么讽刺。 应了那句老话“只有退潮的时候,才能看清谁是裸泳者”。危机过后,整个世界和金融业都会完全是新面目。现实地说,大家的择业观念悄然在变。有生之年若再来一场这种危机,到那时就不是简单的人生完整就能一句带过了。未雨绸缪这种说词往往过于教条,切身实践的人却又是少之又少,少之又少。 在如此伟大的2008,我又该做些什么呢?冰哥给了一个好提议——把我在这种大背景下每日在美国和纽约的见闻记录在案,回头写本<见证历史——金融危机下身处漩涡中心的我>。回国绝对走红卖出个好销量。 往年的飘雪时刻,是华尔街最疯狂的bonus季节,一个个分的盆满钵满,足以回去拿钞票生炉火。这个冬天既然已没有多余的钞票用来生炉子或者蘸鱼子酱,是不是会比以往越发寒冷呢? 12/1/2008 Shopping Shopping的感觉原来也可以不是心痛,而是心动。
今天在高手们的引领下逛完Macy的化妆品柜,充分体会到这边的女生朋友为啥总是对买化妆品情有独钟——和国内比,价格实在低得发指。 联想到小天鹅上如火如荼的化妆品代理——这么好的销售渠道,真应该多带几盒Chanel No.5回国贩贩,肯定比去什么索马里应聘强。 另外,中国人的消费声望实在比想象中更加闻名于世。走近兰寇专柜的我们还没站稳,早有国语标准的华人售货员迎到身旁。师兄说:这种消费场所是中国游客的必经之地,所以商家一般都配有华人销售以方便中国人购物。 中国发生的一切,的的确确在改变着这个世界的很多固有规则。 11/18/2008 邂逅QuantCredit Suisse是我们学校的neighbor,邂逅Quant也从这里开始。 几番social下来环顾四周清一色physics phd出身的employee。问到日常工作,他们的回答三句不离coding。然后就剩下我们一群MFE出身的在一旁感叹世道艰难。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传统,就像四大是UIBE的天下一样。上世纪七十年代,美苏军备竞赛导致大量的物理、航天专业扩招,很多physics phd毕业后无法就业。于是用当时的观点,迫于生计一群Rocket Scientist只能放弃崇高的人类理想,沦落到腐朽的Wall St去为人做嫁衣。他们这一“沦落”就彻底改变了Industry structure。直到现在,基本上主要的Quant Positions还都是physics背景的phd们,当然不乏例外。例如今天聊到后来,遇到一个刚进Suisse里Global Trading组的中国女生,是在Harvard的Computational Biology(这样的专业也太彪悍了,算是服了)拿的phd。 想到这里或许心理一丝愤恨,怎么都来抢占finance的饭碗,这还让人活不。但是细听完他们的日常生活,才明白想要抢占地盘的不过是我们这些商科出身的candidate。如那位Harvard姐姐所言,她对finance & business一窍不通,现在每天做的是solving PDE Equation by C++,设计相关的arbitrage algorithm,然后coding实现,进场testing。Market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数字、方程、算法、编程仅此而已,真正的none of business。或许只有physics或者其他engineering出身的phd们才会对这一整套的程式化操作了然于胸。 聊到这里我们一群难友得出结论:重要的不是physics,不是phd,亦不是coding or something like that.关键在于是不是可以去enjoy。如果每周一个动辄上千行的release就让我们要死要活的话,那么得到这样衣着光鲜的position估计每天也都做得很想死。如果真的发现兴趣所在,哪怕从零开始一点一滴积累也会实现目标。 通常出国前的朋友可能对Quant的前世今生不很了解就一头栽了下去,在这里推荐大家去读Emanuel Derman的<My Life As A Quant>,国内有中信出版社的译本<宽客人生>。他老人家是七十年代最早杀进Wall St的Rocket Scientists之一,Columbia的physics phd。后来做到Goldman Sachs里Quantitative Strategy的head,因论述implied volatility等一系列理论而成为FE领域的权威,现在是Clombia MFE的Director。这本书详尽介绍了物理理论和Quant的工作,读完就可以解答之前的提问-why physics phd so popular in Wall St. So, the next question for me is: will I enjoy changing my mind from business to modelling and coding? That is really a big deal! 9/28/2008 记UIBErs纽约聚会 昨天01级到04级的部分UIBErs在纽约举行聚会,部分师兄师姐从波士顿、康州赶了过来。自毕业以后很久没有这样的聚会了,着实玩得很high。
我下午上完课就匆忙赶地铁过去,大家已经结束聚餐杀向了MTV。很多久仰大名的前辈牛人原来都是绝顶的麦霸:彭子捷师兄一首<离歌>唱得惊艳四座,刘芳名姐姐与陈阳姐搭档的二重唱和她们留在贸大的传奇经历有一拼,宏远点灯表白第一人的白师兄依然在歌场上笑傲江湖。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四年前,我依然是在座的小师弟,听着师兄师姐的故事心得,一点一滴地憧憬远方。其他师兄师姐虽然以前不认识,但在精致细小的惠园里人来人往,看得我感觉大家都似曾相识。 唱完歌就入夜了,然后一群人兴匆匆的去小吃——羊肉泡馍、凉皮、肉加膜.....又是北京城里的翻版。最后Manhattan帮回岛上去shopping,我们Queens帮找地方开始打台球。突然想起毕业前放纵的生活:饭局、K歌、台球、杀人,很久没有这样回味。贸大人腐败娱乐的本色到了远方也依然不改。 一天下来玩得很high,让我连日来被C++烂虐的坏心情一扫而空。感触之一:UIBE的同学继承了伟大的传统,的确很强悍。工作了的师兄师姐大都在Wall St.,Financial Distr.那边做得有声有色。由衷的感慨UIBErs很好很强大!感触之二:到了国外贸大人更加亲如一家,这份惠园情在异国他乡更显弥足珍贵。 结束了一天的潇洒相聚,明天又要各自复归平静与奋斗。投行的前辈们回去加班,我这样的小字辈也重新开始啃起书本。 8/23/2008 随笔 来之前本以为会对这里的一切比较适应,毕竟经过好莱坞电影的耳濡目染、Gossip Girl的强烈冲击,大家在国内的生活已经很是西化。抵达纽约的那个周末,冲击感扑面而来。学校周围的商铺几乎在周末全部关门。平日晚上九点过后,街道也是一片寂静、悄无声息。你以为我在城乡结合部么?我是在Manhattan的Downtown。 在国内的时候曾经在<21世经济报道>上读过这样一篇连载<纽约不等于美国>。文章主要侧重于城市感和经济发展的角度来论述,大致意思是美国不是像纽约这样钢筋水泥的怪物,而是小镇寡民式的宁静生活云云。现在看来不无道理。作为五月花上那群Puritan缔造的理想国,美国诞生的本义就是他们——为了坚守信仰和理念,甘愿放弃欧洲大陆一切生存条件而在荆棘走出一片天地。作为这样的一种精神传承,美国本土人士的传统与保守,是我们始料未及的。美国人对家庭婚姻的概念超过我们想象的要强很大,这么说是因为有更现实的原因——师兄去办驾照回来说:美国的很多费用和税率由多重标准,按负担费用大小分为单身贵、结了婚的便宜,结婚后分居的贵、同居的便宜,生了孩子的可能更便宜。将传统道德的维系注入政策法规的制定之中,通过经济学中理性人和最优原则的原则,最终实现立法目的——这是非常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纽约不是美国,因为它是全世界。这里遍布全球近两三百个民族,每个民族都至少有一到两个聚集区。整个纽约的街区按民族国别,轮廓清晰地构成一个世界城。说话这里大家可能会想到China Town——唐人街。那里是给外国人观光的中国城,却因为脏乱差不是适合中国人居住的地方。Brooklyn的8Av——八大道和Queens的Flushing——法拉盛,是纽约地区中国最聚集的两个地方(最近常跑这两边)。这两个地方完全是80s末90s初中国某小城的翻版,以一条主街为中心,两旁遍布各种商店。里面一句英文都不用,连商品价格都和国内类似,不过就是计价单位成了美元....用旭哥的话说“这里很强大”。两旁的商铺应有尽有,连国内的点卡Q币一应俱全。 论设施硬件,纽约城今天的主建筑大都完成于一百年前,和今天国内北京上海的恢宏繁华比实在差得很远。但就是这样一个并不起眼的城市能拥有一千年前长安的地位,不得不令人感慨——大国之大也不在其高楼云云。从某种意义上说,今日之中国类似百年前的美国,一百年后当世人来我国来朝的时候,应该也会感慨我们今日的壮举。 再说一下我的项目。开始上课才体会到以前的数学有多不够用。就拿近日的线性代数来说,很多方法在本科期间闻所未闻。更重要的是数学应用之强大,能将线代在证券市场上运用的如此精妙实在很惊叹。在国内接触过的矩阵和行列式算法,还从没想到可以在市场上有这些运用。不过可惜英文还是不过关,很多东西在课堂上很难follow,只能回头再看笔记。 周四refreher结束后,第一次和班里同学去了bar。在这样宽松愉悦的交流空间,大家一起share了很多东东。下周就要开学了,要尽快步入正轨开始新生活。 8/6/2008 致即将飞跃的朋友们 读到经纬和尽然同学的行前告别,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小时候幻想着有一天可以穿过地球,去把风景看透。而今梦想成真,一路同行的寄托战友们也相继踏上飞跃旅途。面对未知,申请的喜悦已然耗尽。剩下的是一颗简单平凡的心——珍惜家人、善待朋友、努力生活,一切平安就好。
对各位为飞跃不懈奋斗的伙伴们,这趟华丽的冒险,或许不像大家起初期待的那样充满梦幻色彩。和亲人在机场挥手作别之后,往后的路更多的只有冷暖自知。但我想时过境迁之后,这将会是漫漫人生路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摘录下文,激励一路向前的我们,以及在为出国付出辛勤汗水的师弟师妹们。
“无论往后你们走上什么道路,回国、工作、改变信仰,无论你们是否觉得出国是正确的选择,你们都会记得在一开始你们怎样克服重重困难打开生活的局面。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正是这一趟飞越重洋之旅最精华的意义之所在:在陌生的环境里挖掘自己的潜力,去面对无穷无尽的未知。
所以请鼓起勇气来,无论你准备的是否充分,一旦上了飞机就没有退路,你得面对各种各样的意外情况,竭尽全力地证明自己能够应付这个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你们必须成功, 而且必将成功。
这会是走过这条路的每个人生命里最值得回忆的片段之一。” 8/2/2008 短文转载——自师兄的space我的大学同学们大多数都到美国了,甚至毕业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最近到国外去了。出国真的有那么好么?我的大学同学们,大多数还是在博士、博士后、访问学者地挣扎着,至今只有一个正经在一个美国大学里拿到个正式的教职。国内的教授很难当么?我有几个表亲也去了国外了,他们的父母独自在国内,没有人照顾,有好几次人在家里昏倒都没人知道,出国,真的这么光彩么?就像有人说的“很多事情就像看A片,看的人觉得很爽,做的人未必。”
对于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要最清楚,别人的意见并不是那么重要。很多人总是常常被别人的意见所影响,亲戚的意见,朋友的意见,同事的意见……问题是,你究竟是要过谁的一生?人的一生不是父母一生的续集,也不是儿女一生的前传,更不是朋友一生的外篇,只有你自己对自己的一生负责,别人无法也负不起这个责任。自己做的决定,至少到最后,自己没什么可后悔。对于大多数正常智力的人来说,所做的决定没有大的对错,无论怎么样的选择,都是可以尝试的。比如你没有考自己上的那个学校,没有入现在这个行业,这辈子就过不下去了?就会很失败?不见得。
我想,好工作,应该是适合你的工作,具体点说,应该是能给你带来你想要的东西的工作,你或许应该以此来衡量你的工作究竟好不好,而不是拿公司的大小,规模,外企还是国企,是不是有名,是不是上市公司来衡量。小公司,未必不是好公司,赚钱多的工作,也未必是好工作。你还是要先弄清楚你想要什么,如果你不清楚你想要什么,你就永远也不会找到好工作,因为你永远只看到你得不到的东西,你得到的,都是你不想要的。
我发现中国人的励志和国外的励志存在非常大的不同,中国的励志比较鼓励人立下大志愿,卧薪尝胆,有朝一日成富成贵。而国外的励志比较鼓励人勇敢面对现实生活,面对普通人的困境,虽然结果也是成富成贵,但起点不一样,相对来说,我觉得后者在操作上更现实,而前者则需要用999个失败者来堆砌一个成功者的故事。
有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等待,需要耐得住寂寞,等待属于你的那一刻。周润发等待过,刘德华等待过,周星驰等待过,王菲等待过,张艺谋也等待过……看到了他们如今的功成名就的人,你可曾看到当初他们的等待和耐心?你可曾看到金马奖影帝在街边摆地摊?你可曾看到德云社一群人在剧场里给一位观众说相声?你可曾看到周星驰的角色甚至连一句台词都没有?每一个成功者都有一段低沉苦闷的日子,我几乎能想象得出来他们借酒浇愁的样子,我也能想象得出他们为了生存而挣扎的窘迫。在他们一生最中灿烂美好的日子里,他们渴望成功,但却两手空空,一如现在的你。没有人保证他们将来一定会成功,而他们的选择是耐住寂寞。如果当时的他们总念叨着“成功只是属于特权阶级的”,你觉得他们今天会怎样?
曾经我也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并不比我有能力却要坐在我的头上,年纪比我大就一定要当我的领导么?为什么有些烂人不需要努力就能赚钱?为什么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的人能那么容易赚钱,而轮到我们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要正规化了?有一天我突然想,我还在上学的时候他们就在社会里挣扎奋斗了,他们在社会上奋斗积累了十几二十年,我们新人来了,他们有的我都想要,我这不是在要公平,我这是在要抢劫。因为我要得太急,因为我忍不住寂寞。二十多岁的男人,没有钱,没有事业,却有蓬勃的欲望。
在最绝望的时候,我会去看电影《The Pursuit of Happyness》
我的人生观是“完美的演出来自充分的准备”,“勇于改变自己,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机会将不断出现”,“快乐及有意义的人生来自于实现自己心中的愿望,而非外在的掌声”。
我总结人生有三个阶段,一个阶段是为现实找一份工作,一个阶段是为现实,但可以选择一份自己愿意投入的工作,一个阶段是为理想去做一些事情。 7/28/2008 我到NYC了——如题 这几天很难:混混谔谔倒时差,吃了上顿没下顿,找个地铁站都一筹莫展,还要动不动受一些黑人的挑衅——总之一切都很艰难。虽然不至于露宿街头,却依然在流浪。 虽然这里是最强大的资本主义中心,但给我这个初来乍到者印象最深刻是——这里绝大部分地区在物质上的破败。看来从小受到的熏陶教育和传媒又一次欺骗了广大青年。除却曼哈顿外,纽约很破。 尽管种种坎坷,行程中不乏可圈可点之处。安顿后理理思路,回头和大家细说。 5/28/2008 跳跳警 杀杀人 顺便毕业旅行2/4/2008 I Am Legend<I Am Legend>——Will Smith的新作 初次认识Smith 是<幸福来敲门>——一位独自支撑起一片天的硬汉父亲。最近才知道,<幸>片中的父女扮演者,是现实生活中的真实父女;而在<Legend>中,他们继续父女的角色扮演。 <Legend>描述,因为一场灾难 纽约变成一座死城,而Smith成为这里仅存的人类。他的生活高度系统化,每天坚持大量的体能训练,并不间断发出求救会寻找自己一样的幸存者的无线电波。正因为他的自律,才能在这种常人会发疯的情况下,抱有希望、孜孜不倦。 更引人入胜的莫过于本片的导演弗朗西斯·劳伦斯,他那部同样具有“末世情结”的<地狱神探-康斯坦丁>想必大家不会陌生。前几天还和小洪同学交流过这部经典——拯救别人、同时拯救自己的故事。 <Legend>剧情平淡,但从头至尾在极力渲染一个男人如何以一种孤独的状态活下来的氛围。很值得大家品味,极端的孤独也意味着极端的自由:可以在战斗机上打高尔夫,在Downtown背着猎枪横冲直撞.... 反复出现的那个场景令人难忘: 每天与猎狗为伴 徜徉纽约大道上 广播里反复播放着“My name is Robert Neville. I am a survivor living in New York City. If there is anybody out there…anybody. Please. You are not alone.”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Puritan的生活,无论何时何地、遭受怎样地磨难煎熬,都不要放弃自己、不要放弃希望。 我最钟爱的<肖申克的救赎>这么说:“心怀希望是一件好事,也许是最好的事,心怀希望就永远有希望。” 11/4/2007 不合时宜告别xiaonei 我不喜欢那里——嘈杂的露天广场
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写日志 时间宝贵 还不如多做几道题....
不过实在也是要给space晨兴理荒废一下 小满老催我....
最近不合时宜地在两条战线上奔波 精神上颇为疲惫
PS改了不下....不知道怎么计算了 还是被杨欣同学贴上“逻辑混乱”的标签
自习室里的研友们也很有速度 看得我心慌.... 不过 不管了
既然自己作出了选择 就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我相信会有收获的时节
那晚和小焚通了电话 希望到了那边还能和他一起奋斗呀~~
然后开始想小栋 曾经我们共同的数学事业 现在已然烟消云散
我们是再也回不去的 在草坪上仰望星空 我开始忘却点点滴滴
Dissertation C++ Matlab 有那么事情我想做 却苦于没有时间
看着师弟师妹们还有大把大把的光阴可以挥霍 很是令人羡慕....
最后 希望明年毕业时节 我会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给远方的家人 9/14/2007 更隔蓬山一万重......传说中的刘某某都对蓬山很无语 这句古老的诗 果然很能诠释我此时的心绪
终点临近 对决还是无法避免地要到来 前几天安慰静霞的时候 我依然可以很理性地去SWOT一回 可是到自己身上 怎么样都说不过去了 毕竟 我不是她呀……我不牛我只是个普通人
即便平日里多做少想 当抉择的时候依然会问出: 理想离我有多远 这类永远无法解答的提问
排遣现时不妨吟风弄月 再贴一回婉婧的经典<了了心> 我也想了了心 包括、但不局限于这篇的内容
了了心 恨里面,有没法解释的,幽暗的爱. 古人说,非上上智,无了了心. 若自己化一句就是,无切切意,无了了心. 是不是我们都对我们牵挂却不牵挂我们的人牵挂,对我们疏离却不疏离我们的人疏离.于是就有了幽暗的怨和厌.彼此对彼此,很无奈. 在难过他的冷漠的时候,自己也在冷漠. 什么时候可以找到一个人,愿意分享我们彼此. 暑假见贝子的时候她感叹,真的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若我也有巫山山鬼般的幻美,你是否也会再无心看云? "是不是我们只能呆在彼此年华的一个角落,沦为记忆中的一幕背景?" 有没有什么可以不会褪去原本的颜色! 不可以想这些东西对吧,情绪会超低落的. 去图书馆找<周公解梦>,竟然连这样的名著都没有.于是搬了本弗洛伊德.然后发现自己已经忘记梦的内容.只知道自己又愤怒又伤心地醒来,竟然会难过自己的软弱..这让我没有安全感.谁都害怕受伤害. 小时侯喜欢<花生漫画>里的莱纳斯,他有一条安全毯. 什么给我安全感?也许就是我的沉默和疏离.
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 在你们的心里,还有没有那个"无法去称呼却被自己喜欢着的少年"!
PS:在手把手的算着我读完PhD的年龄 算得我开始心寒…… 蓬山万重 看来只有学好数学 算个最优路径才是正途:) 6/30/2007 滴血的探戈“原来最初的探戈 是寂寞旅途中孤独男人之间 用来宣泄激情的舞蹈 远不是今天这一副性感的男女共舞”——摘自小满的博客 印象最深刻的是<暗算>里的探戈——站在生命和精神边缘的无名英雄在演绎滴血的浪漫在遥遥无期的死亡之旅中用来宣泄激情。 下午天很好 瓢泼大雨 正是运动时节,于是我也很惊艳地跑回寝室 下楼打球。只是苦了江哥 舍命陪君子——与我对垒挥汗雨帘深处,多谢多谢。 惊艳的东西永远只能留在记忆深处 而无法在现实中长久,所以我欣赏的人——小琪 过得永远是安定的小幸福。看着小琪同学一步步的生活还不忘和我小交流,实在很是羡慕。 这几天周边聊得很搞 关于明年的毕业晚会是不是可以每人颁个奖 演个节目之类。某哥哥洋洋得意自己拿定“最专一奖”——屡败屡战ing。我希望明年能唱自己选中的歌曲 再和静霞PK一下什么“最佳单身奖”之类的并最终获胜,大学生活就很完整了。 今天突然想到一句话:一个让你郁闷的人肯定不值得你为他(她)郁闷。 所以 从明天起 开始满秩。 6/23/2007 毕业前后昨夜的毕业晚会 看得很默然
做完三年观众 明年终于要做演员
晚会上貌似感情的突然释放 占去相当篇幅
但是隐约感觉 简简单单的小温馨
还是想留在两个人的空间里
类似于岩井俊二的一类风格——我的希冀
<情书> <四月物语>里 表现地酣畅淋漓
与朴实平淡间 满含浪漫温馨 而回味无穷
然后就是晚会结束 做了件很笨的事情...
今天和静霞找Kevin师姐一起吃饭
大家得出结论 “不同社团影响个人性格”
这么惊世骇俗的结论 发现很是贴切
Kevin姐 从军乐团到申请时关注对方大学的乐队
静霞 从AIESEC的leadership到梭边鱼的漫天砍价
宋琛姐 从经联学社到以学术为业孜孜不倦
越说越玄 瞎掰地让我们自己都瞠目结舌...^-^
在毕业前后 感怀入学至今相遇的师兄师姐
由学习到生活 从人生到日常的教导与激励
祝愿他们一路走好 我会牢记临别时的诺言
大家再相会之日 必是大有作为之时~~~ 行到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6月20日 小雨 参拜雍和宫 徜徉太庙庭廊 步经皇史宬,与故都交会于数小时之间,既唤起了对历史记忆深处恍如隔世般的回眸,又使我从连日的低沉中得以了然。 雍和宫 向来以灵验而著称。藏传佛教圣地,说不得,大家有机会去走一走用心感悟吧。许下三个心愿——分别赠给远方的亲人、L还有自己。 太庙 也就是今天故宫旁的劳动人民文化宫,昔日紫禁城的组成部分。淡季 工作日 又是学生票只需1元钱的景点,自然少有人问津——与一墙之隔 如流如潮的天安门和故宫比,仿佛远隔千山万水。这样的地方正合我意。外表的黯淡丝毫瑕不掩瑜:走进院内正是烟花烂漫到难收难管之际,人烟稀少而鸟语花香,新近修整的宫墙一派皇家的富丽堂皇。还在诧异自己是否透过时空闯进了百年前的宫庭院落,已徜徉于廊檐之下,透着厚厚的宫门玻璃,试图望穿屋内的景致与往昔。 快要离开时,又于不经意走进了一片名为“太子林”的参天树丛——传说为明朝数代太子所栽种,因太子年少任性而无人敢于劝阻,故而树木栽种的参差不齐不规不整。树林间鸦雀声声,貌似在告诫我来自外来的打扰。树木标注的三百年历史,尽管按此推算已是在清军入关近半个世纪之后才初长成,但历史的积淀依然在其身上表露无遗。抚摸了其中几乎所有的古树,感受着数百年兴衰间的点滴印记,也把一份我曾经的到来与存在留给后人。 皇史宬,知道它的人恐怕要比知道太庙的更加微乎其微了。作为皇家档案馆存在,它以“石室金匮”的构造而闻名于世。整个建筑一座正殿四座配殿,全部以砖石构造 无丝毫木材取料,建筑之内以包金的樟木作柜存放皇家档案 史料,集防火 防水 防虫 防腐等等为一体。走进之前,尽管知道来参观的人不会多,但进去之后依然诧异于它的荒芜与破败丝毫没有任何人和组织打理。院内不大 空无一人,只在我进入之前 出来一对外国游客。期间杂草丛生,用张爱玲的话“数不尽的苍凉的故事,不问也罢。”默默得来,默默地离去。感谢荣真老先生的推荐,两年之后,我的皇史宬之旅终于成行。期间收获,绝不亚于在颐和园等等绚烂之所的游历。 出长安街,天空零星小雨。微微的湿气,伴随着身上从雍和宫带回的檀香味,萦绕四周 久久不散。感怀于寥落古行宫,在归途中编制一个属于自己的传奇般的历史的梦。 6/15/2007 新生考试结束 迎来新生
一直都很为学校的网速无语
总是要在深夜才登得上space
结果这里就总变成 粘贴回忆录的地方
各位伙伴 如果对我在这里的更新速率
没有耐性的话 就去看我另外那个地址
QQ资料里有 和xiaonei日志同步
阔别课堂一月 开始收拾心情 准备期末
然后是他们的毕业晚会 最后一次看表演
还有 我那十分踌躇的暑假 再议再议
下学期开学 真的要做超人了 Bless~
PS:Emmy 你的早归貌似很打击我的定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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